Monday, June 25, 2007

既然有意思

上次与Jo大吵一架,让他觉得“有意思”,既然如此,这次针对他的“抓住找麻烦的人”再吵一架,看看是否还是那么有意思。

站队

虽然Jo的文章措辞谨慎,但是说“对谣言、盗版、机密等等不良信息的公正对待,也因此给了找麻烦的人潜在的机会。” 这可是典型的“政治不正确”的言论。想想这年头,甚至连“宽容”都能够拿来作为武器,还有什么不能成为麻烦制造者的潜在机会呢?借用Digg这次的这个案 例来说明Web2.0将会给“找麻烦的人潜在的机会”,难免让人感到Jo站错了队。

通过相关报道我们得知,Digg对于“不良信息”其实 并不手软,包括这次的“非法素数”,Digg开始也是坚决封杀的,而最后封杀失败的原因并不是Digg手段不利——虽然善于妥协的美国人民决不会像我们镇 压XXX那样不惜代价——而是因为这次“非法行动”确实反映了某种不可忽视的民意。

民意

论法律制度,恐怕没有什么地方比美国更加完善了;论民众素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地方比美国更高。那么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大家会以这样非法的方式来表达不满呢?

有分析说主要原因是Digg的措施不当,缺乏与用户的沟通。另外还有分析说是因为民众对音像巨头在知识产权法律的保护下获得巨额利益不满。

虽然上面的说法都有点道理,但是我觉得根本的原因还是民众觉得自己的合法利益受到的损害。本来,如果DVD还像当初的CR-ROM那样只能由工厂批量生产, 那么DVD的加密和破解就是音像公司和其他企业之间的事情。但是如今,各种可写DVD技术的发展,使得音像公司和广大消费者的利益直接对立起来了。

用一句简单的话说,就是现行法律对音像公司保护过度,剥夺了消费者合法备份的权利。

两难

这里我们可以发现,法律此时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允许消费者合法备份版权制品,那么非法的复制就完全无法避免了;但是用禁止所有复制行为来制止非法复制,则合法备份又不可能。尽管这里法律的界限是清晰的,但是公正却并非黑白分明。

我认为,无论这次Digg“暴动”怎样收场,问题的根本并没有发生变化,相关的冲突还有可能出现。

而这和Web2.0并没有关系。

死活对换

前几天看见程恩富同志对于在中国发展马克思主义发表的一些看法

目前宣传主管部门对意识形态领域的管理有一种很不好的倾向——一方面是“管死马克思主义的”,把马克思主义的东西管得死死的,马克思主义 没有讲过的话就不能说;一方面是“放活非马克思主义的”,对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管都不管,什么反马克思主义的话都可以说。
这种情况应该倒过来,要“管死非马克思主义的”,“放活马克思主义的”——对于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应当允许它说,但不允许它反马克思主 义;而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应当看是否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这样才有利于百家争鸣,也符合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主导地位。


在读书的时候,我当然也是学过马克思主义的,至于后来又学了经济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我想,针对程恩富同志“应该倒过来” 的观点,对付的方法还是很多的:比如市场经济现在已经是无法否认的了,而马克思主义在这方面的理论相当薄弱。所以我们不妨可以将经济学的一些基本原理引入 马克思主义,至于这引入之后的理论是否还叫马克思主义,其实不重要——经济学家对这类枝节问题多半不会在意。

剩下的事情,就是争夺“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的话语权了。

继续谈理性

这几天连续谈理性,顺便我也看了一些相关的文章,其中“经济学理性范式的两大困境”的观点应该是有代表性的,文章写道:

如果经济学把“自杀”与“吸毒”之类的行为都囊括到“理性”中去,那么经济学对“理性”的定义肯定有问题了。任何一个概念,都有其常识性的意义,这就是我 们通常所说的“语义”。如果一个概念离开了它的常识语义,那么谁还能真正明白它的含义呢?我们通常理解的“理性”,或者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理性”,往 往是指一个人不受情绪干扰、冷静处理事件的能力。在很多场合,“理性”也包括了行为人对一些“短期诱惑”的克制。从这点看,一个人的“理性”恰恰应该表现 为他对“烟瘾”、“酒瘾”和“毒瘾”的克制。但现在有一个经济学家居然告诉你,放纵自己的“烟瘾”、“酒瘾” 和“毒瘾”就是最大化自身的偏好,因此这种行为也是一种“理性”的行为。这是不是很荒唐啊?


对此,薛兆丰在“社会贴现率和犯罪率”一文中有过这样的阐述:

我认为,人们保留了对毒品的需求,基本上是理性的选择。因为不得不承认,毒品有弊也有利。如果开禁,我也相信人们会合理地衡量得失,其偏差不会比投资股市大。
  
有人会说,股市的损失小,吸毒的祸害大。这是对的,但利害关系越大的选择,人们就会越谨慎。
  
对于一个第二天就要受刑的死囚来说,其生命的贴现率非常高,也就是说,未来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那么他选择过毒瘾,或许是最能增大他生命 的总效用的方法。这个道理推导下去,结论就是,对自己的前途不乐观的人,选择及时行乐和自暴自弃的生活方式(包括吸毒),可以增大他预期的效用。所以不能 单纯以吸毒人数的增减来衡量得失,假如这个星球在24小时后就要毁灭,我们就会彻底调整我们的时间表,以便我们的个人幸福增加到最大。试想想,我们在那24小时里会做的事情,将会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而就在今天,和朋友聊天时谈起欧阳靖,则让我觉得这是对薛兆丰观点最实际的支持案例

欧阳靖,台湾艺人谭艾珍之女,德、中、犹太混血。
有5年平面模特儿经历,自己接通告。摄影师,音乐人。
早产儿,心脏有洞,右眼渐盲只看得到色块,而且要每天服用癫痫药。


我想,这个外表怪异的女子独特的生活方式当然不会被认为理性,但却是任何一个“心脏有洞,右眼渐盲只看得到色块,而且要每天服用癫痫药”人都可能的理性选择。

经济学所谓的理性,并不是如同太阳每天东升西落那样的“常识”,而是将宇宙的中心从我们居住的地球移至太阳,从而简单地解决所有星体运行规律那样的智慧和勇气。

Wednesday, June 13, 2007

人的理性与草履虫的理性

一但想到自己也是个动物或者生物,总有很多人浑身不自在,所以leoleh抱怨我在“推翻理论的理论证明”一文中引用他的文字时“断章取义”,并特别指出了断掉的就是下面这段:
上高中的时候俺就学过,要是在一长条水滴的这头儿加上一丁点儿盐,本来在这头儿呆着的草履虫立马就往没有加盐的那头儿游过去。生物学老师告诉俺这叫动物的应激性,这是因为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光是动物,连微生物如细菌、病毒都有应激性。那个时候俺就是因为这只草履虫而表现出了极大的对生物学的兴趣,然后当上了生物课代表。如果趋利避害是理性使然,那是不是说连草履虫都有理性呢?你要说俺和三分之阿甘一样都有理性,这个俺不想否认;可你要是说俺和大肠杆菌一样都有理性,这个打死俺也不认。
我猜如果leoleh是草履虫,有可能会选择呆在盐水里,这不是因为此时的leoleh比普通的草履虫更愚蠢更迟钝,而是更聪明更狡猾——因为这只草履虫了解理性 (更准确地说是:反理性) 的价值。

这也正是人的理性与草履虫的理性的不同之处,虽然原理上都是避害趋利,但人对利害得失的判断——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价值观——更加深远,也更加曲折。在生物世界里,我们可以看见直截了当的弱肉强食,而在人类社会中我们还能看见政治、宗教、道德、伦理、技术、艺术、文化等等更加丰富的竞争形态。

问题是,这些复杂的形态改变了人类作为一种生物而固有的避害趋利的本能吗?经济学认为:没有。

顺便说一句:如果那天看见了反理性的草履虫,一定要当心,说不定它比人类更理性、更狡猾呢。

丫头与理性

丫头心血来潮,居然要将作业带到香港去做,母亲大怒,却无奈丫头倔强,只好搬来经济学家。

于是就有了下面经济学家与丫头的对话:

* 你要把作业带到香港去?
* 是啊!
* 为什么?
* 这样可以利用时间呀。
* 平常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
* 50块。
* 这次香港的费用呢?
* 2000块呀。
* 一共五天,平均每天成本是多少?
* 400呀。
* 那你要用这样的成本对付一个月50块都用不上的作业吗?
* 哦!那我还是先做完作业吧。

Monday, June 04, 2007

纪念刘和珍君

作者:鲁迅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Monday, May 14, 2007

杀手

杀手一直是我向往的职业,不过这里我要说的却不是我的这个理想。

我经常使用的网络服务并不多,除了这里的Blog之外,还有就是电子邮件、网络书签和在线阅读器。我估计这些服务的作者从来也没有想到我会以那样的方式使用他们的服务,所以那些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总是这里那里地不正常。

这不,这几天我死活也连不上我的GReader了。

在此之前,我弄死了我的Bloglines,GMail、del.icio.us和抓虾在我手里也是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用上了GReader,这日子看来也快要到头了。

幸亏我还抱有希望,Oakland一天天强壮起来了,但愿它能够对付得了我这个杀手。

Thursday, May 03, 2007

理论的价值

作者:Sologram

前面说到,leoleh 在“几个苹果”和“推翻经济学基础”之间,宁愿损失四个苹果,也要选择推翻经济学的“理性人”假设。这样的选择还包含了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leoleh对“理性人”假设的价值的判断——我们可以肯定leoleh认为“理性人”假设的价值大于那几个苹果。

让我们把选择稍稍改变一下,让leoleh在“推翻经济学基础”和100万元现金之间选择,我猜测leoleh的决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明确而阿甘了。

通过改变现金的数量并观察leoleh的选择,我们就有可能测量出“理性人”假设在“理性有限”的leoleh心目中的价值——尽管leoleh (声称) 不赞成这个假设。

顺便说一句,后面这种测量价值的方法像不像拍卖?没错,就是拍卖,这是经济学家们喜欢用的方法。

推翻理论的理论证明

不得不说,许多经济学常识并不直观,因此很容易招来非议。

这不,leoleh在他的“俺的一点经济学牢骚”对经济学发了不少牢骚,针对经济学的“理性人 (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假设,leoleh写道:

如果任何一种自愿行为都是效用最大化行为,那么偷盗是效用最大化吗?贪污是效用最大化吗?杀人是效用最大化吗?强奸是效用最大化吗?如果这些都是效用最大化,那么哪一种自愿行为不是效用最大化呢?

问题还不止于此。即使行为是不自愿的,俺也可以把它解释成为在一种强大外力干扰下的自愿行为啊。比如有人对俺说,你今天一天不能去吃饭,否则就死啦死啦 的。俺迫于这种死啦死啦的压力,只好选择饿一天。这个行为不是自愿的,但也可以把它看作是在 (吃饭,被枪毙) 和 (饿一天,活下去) 这样两种选择中做出的自愿选择呀。

问题还可以再深入一步。如果有人左手拿着一个苹果,右手拎着五个苹果,然后问俺:“你想要左手的选择,还是右手的选择?”俺回答说:“俺是比阿甘还阿甘的阿甘,俺是三分之阿甘。俺要左手的一个苹果,不要右手的五个苹果。”于是俺也得到了最大化的效用。

这上面最后一段文字却偏偏成了对“理性人”假设的绝妙证明。

这个证明的关键在于选择效用的比较不是在“一个苹果”还是“五个苹果”之间,而是在“几个苹果”和“推翻经济学基础”之间,我相信“理性有限”的leoleh的选择一定是符合他想要推翻的经济学原理的。

Tuesday, May 01, 2007

怎样提高经济学素养

收到一份邮件,其中提到这样一个问题:

“作为一个刚刚接触经济学的大学生,怎么提高自己的经济学素养呢?


首先声明,我不是(职业)经济学家,所以我的回答并不代表这样的身份。

但是我认为——同时我倾向于经济学也这样认为:高的经济学素养,主要来自遗传。所以如果很费力地去提高经济学素养,可能是一件极不合算的事情——想想看,以后天的努力竞争爹娘在前世就种下的种子,这样代价将会多么高昂?

这时候,我觉得应该再想想,想想是否有什么不费力就能够干好的事情,如果这种事情很容易就出现在脑子里,那就说明你在那方面已经有很高的素养了——用经济学的话说,就是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比较优势”的所在了。

如果这件事情恰好是研究经济学,看来我要特别恭喜你了!

Monday, April 30, 2007

OpenID的用户体验 (三)

前面提到目前多数OpenID系统在用户体验上存在的问题——两套身份验证系统,和独特的密码流程。这前一种情形需要耐心等待,到了OpenID普及之后,估计会有很多网站放心大胆地只用OpenID就可以了。

但是对独特的密码流程,网站方面就无能为力了,这其实是OpenID重要的安全措施——我们不能假设任何一个接受OpenID登录的网站都是可靠的,因此输入密码环节只能在用户确认已经信任的网站上进行。

有消息说开发者们正在提供基于浏览器解决方案,如果真是这样,也许我们今后将更多地遇到浏览器弹出登录对话框,大家不妨想象一下:这种情形普通用户会习惯吗?

也许我多虑了,反正用户这时候已经没有选择,无论习惯不习惯,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输密码了。